“那你巴巴地这是干什么?不像你了。”
宁则微微眯起双眼,像只精打细算的狐狸。
“能怎么办呢,我喜欢他啊。”
毕升和叶绍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确定自己没听错了。
“宁则!”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现在不清醒,等你清醒了再说!”
宁则悠闲地喝了口酒。
“我很清醒。我就是喜欢他。我知道他是个男人,更是个男孩儿。但能怎么办,我就是对他来了电。”
“我就是想亲他抱他,给他探班,也让他来给我探班。”
“我就是想时时刻刻盯着他爱红的脸,就是想捏他的小脸蛋儿。”
“我可能是病了。池舟就是我的药。”
“所以怎么办,你们是想我一直病下去?”
毕升很难受。
他一面想让好友得到幸福,毕竟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对谁动过心。
但另一面,他和一个普通人一样站在人伦的立场,希望他能离池舟远远的。希望他能过正常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