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这一刻却好像那么陌生。
现在的池舟,浑身上下都是阴暗的。
“你知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胡话!”
池舟将嘴里的血吞了下去,血腥味让他想吐。
“胡话?我说的是真是假,您心里不是早有定断?”
“您今天来,不是嫌弃我给您丢人了吗?实在对不起,因为我的自私,让您长久以来维持的好形象毁于一旦了。”
宁父扬起手就要打下去,却被身后的力量生生拽走。
池舟见是宁则,整个人身上的戾气立马隐匿起来。
“哥……”
宁则没有看他,他拽着池父的手,丝毫没有松懈。
“伯父您好,以这样的方式见面实在突兀。”
“但是,就算您是他的养父,也不能在我面前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