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伴身边说笑弹唱,好替您解解烦忧啊。”
李盛被崔泽芳这番话说的,难免老脸一红,他前阵子与昭美人日日相伴习惯了,这十几日猛然间成了正宗的孤家寡人,自然是十分烦闷,已经几次动了要传召昭美人相伴的念头,都硬是强行克制住了,此刻被崔泽芳说破了心思,一方面心虚,一方面却也觉得她说的甚为有理,便笑着搂了崔泽芳的肩头说道:
“阿阮既知我烦闷,为何不自己来陪我消遣解忧,咱们也好久没手谈过了,来来来,阿阮咱们这就来下上一盘。”
崔泽芳见李盛这样的做派,自然也要给圣上一个面子,两人便焚香品茗摆出黑白子厮杀起来。
不过这日之后,李盛果然又不时召了那昭美人到钟鸣殿歌咏相伴了,隔了一段时日,甚至又让她留宿侍寝,头一次侍寝时李盛还难免担心,结果却觉得有了这软香入怀后不但没觉得身子不济,反倒是身心都爽利了不少,他心中大喜,行动间便又少了许多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