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还并未出生,只有在两三岁的时候,曾随着母亲辗转着回了长安城外祖父的家里探访过一回,那次是外祖父的寿辰,车芷兰虽小,却依稀知道母亲是想就此把她留在长安外祖父府里的,但最后显然没能达成心愿,母亲在外祖父府上过的并不愉快,几乎是夜夜垂泪,回到定州不久就病了,而后再也没好起来。
所以车芷兰对长安城其实并无什么留恋之情,不管是是祖父当年被贬出长安也好,还是身为侯府小姐的母亲病亡定州也好,都是他们全家常年回避不谈的伤心事,可面对一脸赤忱想要讨好自己的太子殿下,车芷兰当时只好硬着头皮想了半天,才勉强说出了一个糖葫芦来。
此时,再看着面前这一大盘各式各样的糖葫芦,车芷兰不由苦笑了一下,她想了想,便拿起一串糖浆上挂了芝麻的,咬下一个来尝了尝,结果先是被外面厚厚的糖衣给齁到了,又被里面的山楂给酸了牙,只吃了一个,便不敢再多吃了,连忙叫人拿下去收起来了,她六岁的时候祖父和母亲先后过世了,正是家里最艰难的时节,也不知道是吃喝上缺了什么东西,她的牙就没换好,至今吃不了太酸甜的东西。
用过了午膳,车芷兰仍又看了半天的礼品单子,饶是她速度颇快,估计要把这些都理出来,还是要三四天的,这眼看年节就在前面了,她也不敢再拖延下去了。
其实车芷兰知道,其他府上,这样的事情是不用当家主母来做的,要是换了任何一个长安城的贵府小姐入住东宫,身边总会有两三个识文断字的得力人能做这些杂事的,可车芷兰身边确实没人可用,她在定州的时候身边是有一个丫头和嬷嬷服侍的,但嬷嬷在那场战乱中意外死了,那个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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