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如今已被胜任锦衣卫指挥使,先是行了一礼,才低声道:“殿下,适才有几位大人来面见皇上,属下觉得,必是与此前上的奏疏有关。”
自打他替父皇治国,早前拥护他的官员求之不得,可旁的,恐怕就没那么甘心。
前不久便有奏疏陆续上来,要求皇上亲理朝政,只他与父皇提了,父皇贪玩,根本就不想管,一心推脱。
然他却不似父皇的性子,有权利在手,自然得用,这段时期,是进行了一些举措,罢免了一些官员,兴许为此触动到某些人的利益,当然,还有穆炎的旧人,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如今既知奏疏无用,便来面见圣上这一套。
他眸色微沉。
却不知父皇会如何应付?
几位大臣来闹过之后,皇帝此时头大如斗,拿着桌上的茶盏敲得震天响,只听啪的一声,一整个儿给敲碎。
“这些人真会给朕找麻烦,就是看不得朕舒服,如今有太子管事呢,又是哪里管不好,要他们指指点点?”皇帝想到其中一人居然还说太子要越俎代庖,更是生气,“戎儿本也不想管的,是看朕辛劳才勉为其难!”
张寿有些吃惊,其实穆戎做得事情早就超乎了一个太子的职权,刚才有人点出来,他都觉得穆戎只怕要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