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为了王玄鉴的面子,故意说这事情与自己听,于是“哦”了一声,又问道:“那怎么到了这里?”
中年男子笑道:“你母亲与她同出一门,我与她们师父关系匪浅,特意请她来帮忙的。”
他说着又笑着对刘霭文道:“按你母亲的关系论,你该对她尊敬些。”
刘霭文可以不认舅舅,却不能不认母亲。她见中年男子故意这样说,非要在此事上也压自己一头。
那元吉明明就是给王玄鉴做侍女的,连名字都被改了。此时却偏偏又说是自己的师叔,这分明就是给自己兄妹难堪,于是气都不打一出来。
她冷冷言道:“舅舅处事,不是一向只看尊卑贵贱,还论得着亲疏伦理吗?”
中年男子见她又在旧事重提,讽刺自己,脸色便瞬间沉了下来,喝道:“我若不论亲疏伦理,还能让你二人在此叫嚷?”
王玄鉴见气氛有些不对,便站起来道:“明公家事,我也不便多留,就先告退了。”
中年男子闻言,和缓了脸色,朝他笑道:“小儿无知,冲突了先生,还望见谅,一会儿我亲自过去赔礼。”
王玄鉴笑着躬了躬身,就出门去了,刚一出去刚好看见孙放从外头回来,便冷冷问道:“您去哪儿了?”
孙放知道他眼线众多,瞒不过他,便笑着承认道:“我去找阿贞了。”
王玄鉴闻言,脸色突变,道:“你怎么敢?”
孙放笑了笑道:“她原来不叫这个名字。”说完又看了看元吉。
元吉仿佛没听到他的话,只是低头理了理自己的衣摆。
王玄鉴四下看了看,便丢下句:“进来说话。”然后
第四零六章 忍气拜访谋活路 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