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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关天皱紧了眉。
他的手下告知了他一件事。卓太后的第一任夫君,也就是卓太后的那位表哥,生了重病,并未离开过家。而关天的手下还特地派人前去瞧了瞧,确认那生病的确实是卓太后的表哥。那么……将卓渔绑走的人是谁呢?
关天对危险有着极为敏锐的直觉。他本能地觉得其中实在透着不正常。
“刺杀的当真是忠王的人吗?”关天问。
手下却变得期期艾艾了起来。
“有什么话便直说。”
“……这,这往下查,查到咱们自己头上了。”
关天冷笑:“想来是有人要将刺杀的帽子扣牢在我的头上了。”
手下不敢说话。因为他们都想到了一个人。近来与关天不对付的,唯独皇帝一人。可谁敢说这话呢?
若是杭清此刻在此,就会忍不住告诉关天。给你扣个刺杀的帽子算什么,你差点就把绿帽子扣宁德帝头上了。
“钟槿炎……”
关天嗤笑了一声:“毛都没齐的小皇帝。”
手下战战兢兢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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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便是第二日,杭清好好歇了一日,过了会儿懒怠的太后生活。没多久就被打破了。
说是那位忠王来了,来请罪来了。
杭清作为其中最大的受害者,自然是要出席的。杭清换了衣裳便由一行人拥簇着走了出去。毕竟曾经出了意外,钟槿炎便拨了更多的人守在他身边,务必使得贼人不能近他的身。
杭清进到厅中时,因着身边跟了不少人,便立时显得浩浩荡荡,气势排场大极了。
那
我就是这么苏_分节阅读_27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