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老鸨就想再揍这死丫头一顿,可终究是没舍得下手。
这要是再打伤了,晚上可没法卖了。
先不说养了十年,就说这半年来也给花了不少银子,要是不把这钱给赚回来,那就亏大了。
没想正训着话呢,这将军府嫡少爷就上了门。
这可是个大生意呢,老鸨赶紧就停止了训话,忙让人招呼起这少爷。
“你接着忙,让本少爷也开开眼界,看这青楼是如何教导这些姑娘们的。”将军府嫡少爷文庆是个十足的纨绔,不过年仅十七岁,打架斗殴,吃喝嫖赌样样混了个熟,这不刚从赌坊里出来,就到了这里。
人家是将军嫡子,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老鸨虽然尴尬,但也卖力地训斥起怜儿来,没舍得下手,却是一个劲地往胸口上柔软的地方戳。
怜儿紧绷着脸,死死捂住胸口,眼内尽是倔强。
身为将军嫡子,不管却到哪里,对方都得至少给三分面子,所以文庆见过的美人不计其数,玩过的也是大把大把的,眼前这青涩的小姑娘虽然也算得上是个美人,但也仅仅只是个小美人,比起百花楼的头牌来说还是差了许多。
按理来说文庆不该对这样的小姑娘起了兴趣,可偏偏还就是起了兴趣,而让文庆起了兴致的,则是怜儿那倔强的小眼神,看得文庆浑身都酥了。
“这姑娘还是个清倌吧?”文庆也算是阅女无数,这姑娘是不是个处,一眼也基本上能辨认个出来。
老鸨听到文庆问话,眼睛立马一亮,说道:“可不是?文少爷可能不知道,这姑娘可是半年前咱百花楼准备推出去的一对孪生姐妹的其中一个,可惜她姐姐香儿那个贱蹄子不
金灿灿的镯子(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