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儿就越看越不顺眼,到了十八那天就直接撵人了。
一大清早的,司南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事情,懒腰伸到一半就被拎出了门口。
“滚,赶紧滚,都什么时候了?不用买年货了不成?还是打算在咱家里过年?咱家过年不煮你的饭!”
司家车夫看得膛目结舌,差点没动手跟顾盼儿干上。
司南倒是没什么意外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屁股,转身就去了三丫家,边走边嘀咕:“要真正过年的话还得回京城去,可本公子都好多年没回京城了。再且回了京城那又能怎样?这种尽是应筹的年有什么好过的,还不如就待在顾家村过年呢!”
不说大富大贵,就是一直面无表情的车夫也忍不住抹汗,这哪有跑到别人家过年的,又不是无家可归,公子你莫不成忘了你是司家大公子了?
到底司南还是没能留下来,因为司淮山的再次‘外出’,又是近年关的时候,很多事情都压到司南的身上,司南必须回去解决事情。
十五那天一早,司南就一脸不舍地回了司家,同时带走的还有那些盯梢。
而司南走了以后,顾盼儿想了许久,决定还是用灵力替南雨将阴寒之气驱掉,毕竟阴珠在其身上吸收了足足三个月时间,大部份的阴寒之气已经吸掉殆尽,剩下的一些相对来说应该十分顽固,不是能被动吸收掉的。
况且顾盼儿以为是南雨的关系,所以村里头才会时不时多一些陌生人,甚至家里头也时不时有盯梢的。
为了以防万一,蛇兰炼出来的药,顾盼儿也让包子爹娘都服下。
对于自己少了药丸这事,顾盼儿又在司南头上记了一笔,不时考虑一下
最后医治(1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