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头。心想那不过一介草民,将军直接出面邀请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才是。
想到文庆,上官婉又蹙了蹙眉,告辞出了书房。
其实文庆胯下的伤口并不大,只有指甲大得那么一点,可那繁衍下一代的东西楞是被人从那一点点的伤口给强硬挤了出来。
当时挤出来时已经碎了,就是想塞回去也塞不回去。
伤口不过三天就已经不疼,可子孙根也无法立起来,文庆的脾气变得更加古怪,也更加的残忍。根本无上官婉说的半点憔悴,相反整个人变得阴森森地,更热衷于去折腾女人,自伤好以后已有不少女子死于他手上,甚至于后院的小妾与侍女也不少折掉。
对此上官婉不但没有责备,还替其遮掩,只可惜因为纵容,其中一有身孕的小妾没能保住,并且还是直到人已经救不回来才发现其有了身孕。
之前因为文庆玩的太狠,很少有侍妾能怀上身孕,而就算是怀上了也会被灌上一碗打胎药。
毕竟文庆尚未娶妻,上官婉不会容许妾比妻早育这种事情发生。
却不曾想会因为这一举动,让文庆彻底断了子嗣传承。
自出了那小妾一事后,为了给文庆留下子嗣,上官婉让人彻查后院小妾,可惜却无再怀上之人。
也就是说倘若文庆无法医治的话,那么文将军府就会断了香火,倘若要延续香火便只能纳妾……不,妾的身份太低,说不准是平妻……
不,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上官婉不自然捂向小腹,当初若不是那个人,自己就不会小产,更不会因为小产的原因而断送了再次当娘的机会,眼中喷发出一股深深的恨
报官(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