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教出来的好闺女!”赵丰年也是后悔得不行,那会闺女离开的时候自个应该看一下的,要是早点发现这事,就不会让闺女干出这事了。
这会闺女这事都让这村里看着了,还想把闺女嫁到这村里是不可能了,并且这事要是传到自个镇上,闺女也是甭想嫁了。
赵丰年这就想起了魏延,虽然这魏延家里头不少妻妾,可挡不住人家有钱啊,要是拿得出来五百二十两聘礼,就把闺女嫁了得了。
这么一想,赵丰年才终于淡定下来,却还是黑着张脸,签下了欠条。
之后又轮到了周氏,族老商议过,让周氏跟顾大花一人赔五两银子,顾大花欠的银子自然在赵丰年的那张欠条上,而周氏的则要她自己签,要么直接将银子交出来。
周氏从来就只有银子进她的口袋,哪有把银子从口袋里掏出来的,说什么也不乐意给银子,也不肯按手印啥的。最后被坐大牢三字给吓到了,这才不情不愿地应了下来,却不肯自己签,非让陈氏去按手印。
陈氏想着老不死的还得靠着大房过日子,大房欠下的这些银子也得靠周氏去还,便不情不愿地给按了手印。
都打了欠条,说好了三月内还清,这事才算是了了。
一向嚣张的周氏也只是恨恨得瞪了顾大河一眼,什么话也不说,更别说是骂人了。并且看到官兵还是有些发悚,拨开人群赶紧就跑了,也不知道经过这一次的事情以后会不会吸取教训。
尽管没有将周氏送进牢里,三丫对这个结果还是挺满意的,将顾大河拿在手上的欠条给夺了过来,看了几眼后满意地贴身收藏了起来。
顾大河结结巴巴道:“丫头,
写下欠条(1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