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块木牍,琢磨着这两个字的分量。她本也没打算嫁,当然也没将公西吾当做过理由,但此刻看到这两个字,却还是平白给她增添了一份力量。
她拿起笔,接在那两个字后面问了一句:“师兄为何至今没有成家?”
公西吾接过笔去,也不拿新木牍,就接在她后面写道:“我从未想过此事,若真要娶妻,能想到的人也唯有师妹了。”
易姜接过木牍,没料到他这么直接,赧然地垂下眼,竟无言以对。一个现代人居然被古人弄得这么害羞,还真是奇怪。
她知道自己不如以前的桓泽厉害,公西吾也说过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他拒绝了那么厉害的桓泽却对她说这种话,实在是她没有想到的。
赵太后的病越发地重了,息嫦说她这次连着两天才吃了一回稀粥,自然也无暇理会婚事。
易姜虽挂念她,但也不敢去见,怕她故事重提。她埋头政事,叫裴渊起草了文书,送呈赵王丹和平原君过目,请二国共入邯郸参加结盟大典。
赶得不巧,齐王刚好过世,太子建忙着即位,君王后也不便出行,便派来了相国田单。魏王于是叫信陵君魏无忌代为走一趟,赵国做代表的自然就是平原君赵胜了。
槐花正香,这时节出行最好,不冷不热,沿途风景也好。邯郸城郊的鹿台行宫里准备齐全,只待齐魏二国的人到了便可举行结盟大典。
接下来的事不用易姜再操心了,她的心情忽然变得格外好,每天射箭骑马锻炼身体,偶尔侍弄一下花草,甚至还会跟那只肥鹰培养一下感情。
聃亏看着她气色一天天好起来,人也爱笑了许多,心中直呼古怪,恨不得搂着那只肥
一个门客的自我修养_分节阅读_38(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