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你所救,看来我得为鬼谷先生立祠供奉才是。”
易姜记起之前在魏国时,公西吾的确透露过曾有恩于他三次,看来这小子还真是命途多舛。
“唉,好友,你我真是同病相怜。”
魏无忌苦笑摇头,难得正经起来:“同病相怜的何止你我,这样的乱世,君不信臣,臣不忠君,诸国征伐,尔虞我诈,真不知何年何月才是个尽头。”
“总会有尽头的。”易姜透过窗户看了看高远的碧空:“也许多年以后,这里没有了国与国的分别,也没有了王侯将相,人们可以平等的生活,也不再有肆意的杀戮。”
魏无忌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好、好友,你当时伤的只是耳朵吧,没其他地方?”
易姜白他一眼:“闲话少叙,既然你登门道谢,我眼下就有件事要请你相助。”
“你尽管开口,无忌的命都是你救的,一切好说。”
其实易姜觉得以他的手段,也不会轻易被害,但他这般有诚意,倒是将她之前在魏国那点不快完全消除了。
正午时分阳光刺眼,枝头蝉鸣阵阵,公西吾正在案后处理事务,童子双手捧着一份帛房。
“上卿,犯人已经审问完了。”
公西吾抬头:“招了?”
“是。”
从邢地开始便审问那几个“劫匪”,竟然到此时才招认,也真是够嘴硬。他接过帛书,展开仔细看完口供,命童子将之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