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忙他的。
易姜暂时没有困意,眼睛盯着帐幕上他的侧影,耳中听着他翻动竹简的轻响,一边计算着府兵可能到来的时间。
过了许久,帐幕上的人影忽然自案后站起身来,吩咐取水过来。而后那道影子褪去外衫,卷起衣袖,安安静静地梳洗起来。
易姜闭眼不看,待没了声响再睁眼,帐中灯火已熄,榻侧微沉,他竟然就这样躺在了她身侧。
原本想说他两句,但料想他又要用一句负责来回敬她,何况这帐中就一张榻,总不能让他一个主将睡地上。易姜干脆当做不知道,背对着他装作已经睡着。
后来就真的又睡着了。
迷迷糊糊地再醒过来是因为觉得脖子上有什么压着,弄得她快要呼吸困难。她抬手去拨,拨到一只胳膊,顿时没好气道:“赵重骄,把手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