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只是觉得刚来国中不久便被立为夫人,未免太过草率,该彻查清楚。”
易姜朝裴渊使眼色,后者鼓着腮帮子不甘不愿地出列道:“在下是韩国士子,曾为韩王公效力三载,上大夫若觉得可疑,大可派人去查。易姬是我远亲,随我来滥国谈铁矿生意,不想被滥侯……”
“诶~~”滥侯连忙按住他话头:“我与易姬是一见钟情,一见钟情,呵呵……”
裴渊连忙垂吐了。
滥侯笑着拍拍易姜的手背,以示安抚:“本侯已经昭告天下,放心,从今以后你就是滥国夫人了。”
易姜瞥见他袖中手臂上露出红肿的疹子,强忍着不适抽回了手,总算明白为何没有人愿意嫁给他了。
上大夫眼看谏言无望,气恼地站回了原位。
册封大典开始,悠悠礼乐奏响。内侍高声宣读了一些赞美易姬的辞藻,滥侯颤巍巍地被扶着站起身来,接过放着文书印绶的托盘,便要交到她手中。
易姜跪拜在地,双手抬起,刚触到托盘,忽听宫中钟声大作。
一个士兵已经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报——有敌军攻城了!”
殿中哗然,滥侯大惊,托盘都给吓扔了:“快、快向韩魏求救!”
士兵道:“烽火台已点,并无人来援!”
滥侯瘫坐了下去,犹如一滩烂泥。
易姜站起身来问:“可知是哪国军队?”
丝毫无人在意此刻她有没有资格发话,那士兵下意识回道:“是齐军!”
“……”他们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滥国习惯了被保护,军队本就是个摆设,多年疏于操练更是不堪一击,
一个门客的自我修养_分节阅读_7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