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意外,因为他的想法本身就让人猜不透。
冬日到了,咸阳城里早已落满大雪,将相国府里的一株长了十几年的老树都给压断了枝。易姜靠着炭盆取暖,一边望向窗外,不知道大梁城里现在冷不冷,无忧想必长又大了许多,现在走路肯定已经可以走得很稳了,不知道会不会说话了。
她暗暗盘算着,等根基再稳定一些,就可以把他接来身边了,希望到时候他别嫌自己陌生才好。
这样一想,竟有些近乡情怯的感觉。
东郭淮从门外走进来,随风挟来一阵寒气:“主公,齐使到了。”
“嗯?”易姜有些意外:“这样的天气齐使居然来了?”
东郭淮点头:“还是熟人。”
“哦?”易姜搓着手走去门口,来人已经进了府门,脸颊和鼻头都冻得通红,裹着披风也掩不住瑟瑟发抖,站在雪地里朝她见了个礼:“先生,许久不见了。”
“是裴渊啊,”易姜笑着点头:“快进来烤烤火吧。”
裴渊似乎有些赧然,进了厅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又被她再三催促才缓缓走到炭盆旁:“先生,我就这样离了您身边,您不怪我吗?”
易姜失笑:“我道你怎么这副模样,原来是担心这个,你能出仕是好事,这有什么好责备的。”
裴渊这才放松下来,脸上顷刻堆满了笑:“我此番前来是替相国续谈结盟一事,不知先生以为如何?”
易姜盘算了一下,秦王只是睚眦必报,刁难一下齐国罢了,并不是不想结盟,所以这是势在必行的事。“不知齐相以为何时适合结盟?”
“相国认为越早越好,因为……”裴渊左
一个门客的自我修养_分节阅读_98(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