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奇闻异事。
他也听说过这类,是家。他们从一些官员中脱颖而出,原本专门记录民间街谈巷语,呈报上级,后自成一家,但通常被视为不入流者。
易姜一旦遇到感兴趣的事物,原先颓唐的神色都鲜活起来,双眼晶亮。因为家所言代表平民社会的四方风俗,这对她而言是比较新奇的。
不过她所言对旁人更加新奇。对方说四海之外有夷洲,住着化外之民;她便跟着描述那些住民的相貌,反倒跟自己亲眼见过似的。对方说空中有鸟可遮天蔽日,载天神出没;她便说她见过一种鸟也大得可以遮天蔽日,载的却是人,还是一大群人。对方说有人可顺风闻声,远至万里;她便说有一种事物,使用便可以与任何想对话的人交谈,远隔天涯,却似近在咫尺。
最后将那位家说得一愣一愣的,讪讪地闭了嘴。
公西吾忽而生出一种感觉,她说的这些事物竟不像是空穴来风,看她神情,好像是真见过一样,是她那个世界里的么?
他站了片刻,还是不动声色地离去了。这些时日以来多有不易,易姜难得有这样放松的时刻,见到他只怕又要紧绷起来。
易姜并不知道他来过,与二人谈至傍晚方歇。
向来士子读书,无外乎为了功名利禄。由士子成为门客,再由门客跃升为官员,最后施展才能,一展抱负,这是大多数士子必经的途径。易姜以为这二人特地登门拜访也是要求个门客之位的,然而他们只是来讨论学术的,讨论完便告辞离去。
那位家意犹未尽,还与她约定好来年来谈,他要出访各地,去找一些更新奇的见闻来。
易姜亲自将二人送到门口,
一个门客的自我修养_分节阅读_118(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