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的时候,“嗖嗖”两声就消失在了冰洞里。
这雪球鼠生得又圆又肥,五官几乎都看不见了,连尾巴都是一个小圆球。
两天后,容昳从睡眠中醒来,在冰缝里提了一只肚子涨得圆鼓鼓的毫无法抗之力的雪球鼠回来,很熟练地整治好,一片片肥瘦兼半的肉片就放到了烤架上。
肥肉像雪花一样晶莹,纹理更是十分对称规则,哪里像是肉,根本就是艺术品,瘦肉的肉粉色可口得令人发指。
芙宓本着见者有份的态度,眼巴巴地痴痴望着烤肉架,油滴递到冰面上,发出兹兹的脆响,简直比粉莺的歌声还让人陶醉。
至于这雪花肉的香气,连芙宓的真我香估计都要自愧不如,反正她闻见了之后一切自制力就化成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