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有些不佳,自从见到那朵血池里的莲花后,她的心里就有说不出来的难受,可是这种难受十分奇怪,既像是为她自己难受,可又像是为别人难受,比如那个穿龙袍的男人和那个躺在池子底下的女人。
一路上芙宓一直都在沉默,在漫长地等待日落月升的时候,芙宓也没有说话,这对多话又多动的她来说,实在是十分少见的情形。
难得的是一路上容昳也没有自作聪明地去都芙宓说话,芙宓有时候侧眼扫一下容昳,心下极为满意,她连自己在忧伤什么都不知道,又如何能回答他可能提出的问题呢?所以一个懂得适当的沉默的男人的确是个不错的男人。
在容昳把第一只月亮鱼钓上来的时候,芙宓看着他翻飞的手指,熟练而优雅地整治鱼片的时候,她心里想的却是,这手如此厉害,将来杀她的时候估计也就跟整治这条鱼一样,芙宓可不像被片成鱼片。
“容昳。”芙宓糯糯地唤出声。其声妩靡而绵糯,带着不正常的撒娇语调,让容昳的手指略微顿了顿。
芙宓双手搁在下巴下,手肘撑在小几上,认真地看着容昳,“你能不能发个心魔誓,保证将来不杀我?”
容昳抬起头,认真地看回芙宓,认真地道:“不能。”
“你居然不能保证将来不杀你的道侣,那你还娶个屁的老婆啊?”芙宓怒道。
容昳依旧云淡风轻,甚至还将头转了回去继续认真地片鱼,“谁也不能保证将来的事情,这样更有趣不是吗?”
“有趣个……”屁字又变成了奇怪的鸟语,芙宓恨极了容昳,这个人完全不知道老婆应该是用来疼来的。最可悲的是她还不得不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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