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龙锦缎长袍,和平常一样,一派云淡风轻的从容出了门。到了朝堂上,又是惯例的那些日常篇章,等皇上来,臣子奏请一些琐碎事,然后便是散朝了。
如今太平盛世,加上这几年的年景好,风调雨顺的,朝堂上实在没多少大事。
“太子殿下。”殷少昊笑嘻嘻打了招呼,“听说,昨儿大姑母去了东宫一趟,可是为着长孙女史落水的事担心?”
昭怀太子原本不想理他,后来一想,借借汾国长公主的势也好,“是啊。”微微蹙眉,眼中透出一点意外之色,“孤也没有想到,大姑母竟然如此紧张长孙女史,一听说落了水,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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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殷少昊目光将信将疑,仍旧笑着,“那是长孙女史的福气啊。”
心下不免有些猜忌,汾国长公主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一会儿送了外甥女进宫,一会儿又急哄哄的去探病,到底是不待见呢?还是关心呢?只是太子的话未必可信,他越是这么说,只怕其中越有什么蹊跷。
哼!他多半是看上那个贱婢了吧?所以才护着她。
阮六儿说得清楚,长孙曦去陪了太子妃几天以后,回来就自缢了,身上还掉了一块男子用的玉佩。不是他的,那还能是谁的?倒是没看出来,一向道貌岸然、清心寡欲的太子,竟然有儿女情长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