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清凉滋润的药膏,重新包扎了一遍,交待道:“每天早晚两遍换药膏,多用清水冲洗,然后……,等着长出新肉来罢。”
殷少昊倒不是太过在意,大不了,手上留下一个大大的疤痕了。
当长孙曦眼神复杂的看向他时,还咧嘴笑道,“幸亏伤得是左手不是右手,不影响将来拉弓握剑,没啥大不了的。”
长孙曦想说一句,“你就逞能吧!”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好好养着罢。”不管他以前对自己有多恶劣,但今儿他救了自己,是不能否认的。而且这还不像他认错许嫱,跳下湖那么简单,这种伤害可是永久性的。
哪怕他误会自己是他的妹妹,才出手相救,自己也不能否认他的这份大恩。
说起来,楚王这个人性子固然很是恶劣,手段也毒辣,脸皮又厚,除了长得好看点,简直没有一条可取之处。但……,这是他对于外人而言。做他的妹妹,他的亲人,却是真的很不错的。
今天这种情况,假设是无忧公主要被许嫱泼药水,昭怀太子只怕第一个要保护的人,不是妹妹,而是太子妃!对他来说,权利远比任何感情都要重要。
殷少昊手上涂了清凉药膏,稍稍缓过来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