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却并未理会,而是将座椅转向一边,起身走到门边,将办公室的门反锁。
然后迈着优雅的步伐踱到程七彦身后。
他躬身将唇凑近程七彦的耳边,“我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令你害怕了么?突然间想要离开。”
程七彦欲语低笑,仰过头去与谭玉染对视,“没什么,我只是想换个工作环境而已。”
“理由合理但不够充分,我要怎样才能挽留你为我效劳呢,说说看。”
谭玉染的语气不乏调笑之意,而程七彦却不为所动。
“挽留什么的我担当不起,我不欠你什么,效劳也无从谈起。”
“我说过了,不求回报那叫牺牲,反之则叫付出,我不是爱牺牲的人。而我救了你女儿,索取点什么,也是理所应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