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情愫。
过往的缠绵,沉淀的伤感,至始至终都不舍,不舍。
午夜时分,程七彦辗转不能入眠,谁知,他们互相在感受着一墙之隔的那个世界。
忽然,门外传来异响,程七彦起来穿上衣服,打算去看看。
谭玉染的身体正在剧烈抽搐,寒冷从足底升起,冰冻全身,因为疼痛而出的汗水在额头结成了白霜,已经不能自己,他靠着最后一点意识趔趄而行到了程七彦的门口。
一开门,就看见谭玉染痛苦的蜷缩在地上。
“喂……”
“拿绳子把我绑起来,快……”
程七彦跑回房间,从抽屉里拿出那个黑色包包,慌乱的整理着绳子的头绪。
谭玉染已经一个星期没有沾过冰葬了,上次生生的熬了过来,然而身体几乎每时每刻都在隐隐渴望着,这一次,被抑制住的疯狂彻底的决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