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谭玉染的胳膊自然而然的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他看了一眼那只手,浅浅的笑了,有些东西习惯了就会麻木,而有时“习惯”这种无形的毒却会向你示威,让你百转千回的去回味那个过程,在有惊无险后,最终臣服在现有的状态之下,程七彦枕着那只胳膊阖上了眼帘,懒得去想那些,意兴阑珊的闭目养神。
谭玉染看着浅睡的俊雅男子,一直以来他都觉得,程七彦是为执着的事而活的,可他又好像什么都可以放下似地,有些事他能装在心底,却不一定能放在眼里,这注定了他行为和心理的分离而导致的巨大痛苦,他能承受,但谭玉染却有些不忍。
尔海的夕阳快要落下地平线时,他们抵达了这座迷人的海滨城市,微热的轻风迎面吹来,好像透着一股海水的咸湿,这里不同于北都水泥森林的冷漠与现代化,尔海是一座旅游城市,在发展中仍旧保有自然的风貌,建筑植被都透着人情味,在乘车到酒店的过程中,一路可见那些打扮的颇有热带风情的少女,她们穿着图案鲜艳的印花长裙,长发挽成简单的髻,身材纤细婀娜,独有一种婉约又奔放的魅力。
程七彦靠在车窗上,看见那些漂亮的女孩子,不禁心绪飞扬,惋惜道:“其实我还是更喜欢女人一些的……”
“喂!”谭玉染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