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一个血淋淋的事实。”
程华语重心长的缓缓道来,程七彦静静的听着,眼睛直直望向一处,他心里的波澜其实足以掀起巨浪。
自从程华从美国回来,父子两个还从来没有进行过这样的长谈,其实程七彦是一直都在避免。
“我也没有办法一下子把事情说清楚,说了你未必信,反而徒增你的心理负担,我最后说一句,看人就像读书,要有合适的距离才能清晰的看见,离眼睛太近,反而失真,更要有平静的心态去理解书中的意思,关心则乱,你和谭玉染太亲近,对这个人的了解不一定全面,我作为他的老师,在美国相处的时间也不短,虽然不敢保证了解他,但我能从与你不一样的角度去看这个人,七彦啊,作为父亲,我能给自己儿子唯一的忠告就是,离开他,这个人不值得你托付真心。”
程七彦紧盯着父亲的眼睛,亲人的用心,经得起细看,其中有痛心,有奉劝,有鼓励,还有一丝担忧,那么多含义,都是为他好,可程七彦却想从这好中看出一点迟疑,可惜没能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