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都四十多度了,差点成肺炎了你知不知道?”魏斐佯怒道,眼中却又无限的担忧,“你是不是和他……”
“没什么,结束了而已……”程七彦的笑容中带了些许自嘲的意味,看似豁达,实则让人揪心。
“小七,你怎么会在冰嫣的墓边……如果没有人发现,你可能就冻死在那里了,那混蛋到底做了什么?”魏斐的心藤被程七彦牵动,那种疼痛他能感应,却不知道为何,这莫名的让他心慌。
“他做了什么你不是一直都很清楚吗?是我冥顽不灵,活该这样,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寄的包裹。”
魏斐凝眉,神情疑惑道:“什么包裹?”
“不是你寄的吗?那个没有地址和署名的包裹!”见魏斐更加疑惑的表情,程七彦佯装着闷咳了几声,把这个话题切断了,魏斐急忙去为他倒水,他出去后,程七彦停止了咳嗽,又躺了下来,他看着天花板--包裹不是魏斐寄的,那会是谁呢?
“来,喝点水!”魏斐扶他起来,喂了水以后,又试了试额温,“怎么又这么烫?”
魏斐分外焦急,找来了医生,为程七彦打了吊瓶,又用冰敷,反倒是他自己不以为意,这样昏昏沉沉的倒能把一些不好的事情模糊化,记得不那么真切,心痛的也就不那么厉害了。
冷暖自知,你说自欺欺人又怎样,没有谁能帮他代为受罪。
后来的三天,程七彦一直高烧不退,烧的昏迷不醒,嘴里说的尽是一些旁人听不懂的胡言乱语,那几天他水米未进,就靠生理盐水维持,这些年只有他一个人照顾小汀,要做到一个尽职尽责的父亲,似乎连生病的权利也没有,身体倒是很听话,连感
君子嫁人,十年不晚_分节阅读_22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