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那口郁结的气像刀子一样刺痛心房,就是无法吐纳出来。
那是一张亲子鉴定书,上面的结论显示,程七彦与程乐汀是亲生父女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零点一,而鉴定日期是在他们来美国之前,也是就说……程七彦在两个月前就知道了他并非小汀的生父,甚至更早,谭玉染肩膀耸动,发出一声声苦笑……两个月,他可真能忍。
“对不起……”谭玉染用力的说出这几个字,痛苦的失声,可在程七彦看来,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对不起?呵呵呵……”程七彦的笑是自嘲,“对不起是个什么东西?我替别人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我就为要一个对不起!?在你看来,我是否就这样贱呢,啊?”
程七彦拿起一旁的烟灰缸,狠狠的砸了下去,玻璃质地的矮桌被砸的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