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人不备,程七彦已经跑了好几米远,谭玉染捂着胸口撑起身,手指着前方,“给我追!”
彼时,程七彦正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雪地里,拼了命的往前跑,像是迎接新生一样不顾一切。
可是在雪地里奔跑实在太累了,他重重的跌倒,回头看了一眼,谭玉染的人已经追上来了,还不等他奋力爬起来,就被三五人同时抓住,挣扎在此时显得如此徒劳。
程七彦的胳膊被人擒住,面朝下摁趴在雪地上,睡袍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已经起不到御寒的作用了,裸~露出来的肌~肤被地上的雪渣割的生疼,他大口的喘息着,感受着渐渐被冷冻到麻木的肢体。
谭玉染站在了他的面前,可程七彦只盯着那双黑色皮鞋,看也不看上面那人一眼。
谭玉染被激怒了,非常彻底的,他的耐心已经被耗尽,“放开他。”
所有人都察觉到谭玉染的脸色不对劲,他很少发火,这架势,非同小可,一声令下后,所有人同时放开了程七彦。
谭玉染蹲下身来,抓起程七彦的脚踝,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把他朝屋里拖去,程七彦的脊背在雪地上摩擦,就像在用砂纸打磨一样难耐的疼,可谭玉染没有给他任何起身反抗的机会,直到将他拖进房子里才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