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形的视线而感到羞辱。
谭玉染拉开抽屉,拿出一管润滑剂,倒在了程七彦平坦紧实的小腹上,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三角区流下,绕开挺立的分身,流到了凹陷的脆弱部位,乳白将淡粉淹没,然后又随着呼吸的颤动勾画出一点点轮廓,那一点点叫人心跳加快的颜色在润滑剂的覆盖下若隐若现。
谭玉染还未等得及开发里面,就对准了那里,用火热的凶器把冰凉凉的乳白液体一起推挤到了紧缩的肠壁内,程七彦感觉整个人都要被那根致命的楔子从中楔开,然后迸裂成碎片。
快要脱口而出的那个痛字被强大的自尊心阻挡,即使咬碎了牙齿也叫不出口。
叫了又怎样……他已经不会顾及你的自尊心,否则又怎会这样做,那份耻辱感和委屈,已经没有人会心疼了,曾经甜蜜的隐忍,成为了倔强的坚持……不要叫出来,死也不要。
程七彦的紧缩与排异让谭玉染在他体内也不好过,秀美的眉头紧蹙,他轻轻仰头,缓缓的推进,退出……反复进退着,痛与快结合在一起,令人的感官到了另外一个迷幻的世界。
那里全是程七彦的身影……他狠心逼迫时的,决绝离去时的,还有刚才,仰面从楼上倒下去的那一刻,在空中坠落时,他惨然一笑,然后反压着谭玉染,让他的身体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如果那不是雪地,恐怕谭玉染就真的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