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国丧里,肯定是怎么素净怎么穿,他戴的那个黑玉发冠按理说也没什么不妥当的。
只是她总觉着他戴着这种黑乎乎的发冠人,阴沉沉的,不如戴这个玉冠看着好一些。
倒是齐王不知为何,跟有什么心思似的。
如今这个时候,苏婵也不好打扰他,把床铺收妥妥当,又亲自探了探茶杯的温度。
都妥当了,苏婵这才说道:“王爷,您早点歇息吧,明早咱们还要进宫呢。”
一直神游天外的齐王,这才收回视线,平缓的说道:“王妃也要早些休息。”
苏婵想起什么,忙找了条薄被,盖在他的腿上,觉着没什么需要做的了,她这才转身往东暖阁走去。
丧事期间,不管是在民间还是在皇家,夫妻都是百天不能同房的。
只是到了东暖阁的时候,苏婵一时间总有些睡不着似的。
她在辗转反侧的时候,齐王也正在思踌着宫里的事儿。
宫里的眼线已经捎话出来,柳皇后假借着父皇托梦给她,要编派他一个守灵的差事。
他早便知道这次进京诸事不顺,如今暂避锋芒去君芝倒是成全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