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东西。”
阿瑾小大人的点头:“可不是么?不生气才有鬼,只是他倒是没有进宫告状,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总是觉得,就好像中毒呢,毒不发出来,怕是要更坏事儿。”
时寒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这一套一套的都是跟谁学的。
“难不成你还希望他进宫告状?我想,就算是他想,怕是也做不到。”
“为啥?”阿瑾举手,她是不耻下问。呃,错了,是不懂就问。
“之前那么多次事情,天家早已断够了这样的官司。他也不是没有眼力见,难不成还会为了这事儿去求见天家求公道?这不可能。而且,谁人不知,天家之前已经言道,不想再管这些闲事。”时寒为阿瑾解惑。阿瑾虽然机灵,可是还是年纪小,有些事儿是看不明白的。
阿瑾点头:“原来是这样,那估计他要心塞死了。”阿瑾确实不如时寒看的透彻,虽然她芯子是成年人,可是当了那么多年小孩儿,已经很天真了。而且身为现代灵魂,让她全然能够看透古代宫廷这些道道儿,委实是有些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