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无上吗？”
玉面的脸色一狠。
“等她发现，她最后死在自己的巫术上，会是怎么样的感受！”
艾婆站了起来：“没错！让这个老婆子不得好死！”
“我要得到整个麒川大陆，我要让所有人都跪在我的脚下！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是谁！”
楚月南都觉得害怕，七八岁的男孩子怎么可能这样成熟？
而且慕容诺又怎么可能去听玉面的话！
而且是从小就听！
楚月南摇头，总觉得奇怪，那里不对！
转眼，楚月南突然睁开眼睛，就看到，艾婆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自己。
“臭丫头，我中了你的招！”
楚月南这才发现，刚刚自己被玉面的气势震撼到了，竟然忘记继续抚琴了。
楚月南笑了笑：“不受我的琴声控制才奇怪呢。”
转瞬，楚月南的笑容一冷，一双眼睛透着寒气看着艾婆。
“说！玉面到底是什么人！”楚月南的剑亮了出来，抵在了艾婆的脖子上。
“小丫头，你进入了我的记忆，你可觉得我是一个会出卖的人？”
楚月南也笑了笑：“确实不是！可是，如果对我没有用的人，我一般都不留。”
“不会！”艾婆笑了，“你这丫头虽然冷漠，到不残忍，我到从来没有看你随便杀过人，你和我们不一样！”
“是吗？”楚月南再往前一步，剑已经将艾婆的血押了出来。
艾婆看着楚月南，到有点不懂这个丫头了。
“我不杀人，是因为我冷漠，你们这些人，死于不死，和我无关！但是，
446 艾婆的记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