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活下去,只要不是做泯灭良心的事情,也是可以原谅的,毕竟生命第一,活下去,才是第一。”看看那个满脸不屑的二代,吕汉强深有感触很是语重心长的教育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那酒肉臭的人怎么能了解冻死骨的痛苦与悲哀?”
“岂不闻,苏武牧羊不改气节,班超苦难不忘尽忠?生死是小,忠义最大,难道你一个堂堂秀才白读了圣贤书吗?”那二代倒是满腹经纶,这几句话便让原本吵吵嚷嚷的茶楼鸦雀无声,谁让他占了大义高地?
吕汉强也坐下来,将手中道具的折扇哗啦收起,气定神闲的接口道:“苏武牧羊,却也吃了匈奴羊肉,娶了蛮夷女子,班固出使,也对属下言道不过是想封侯,目的不同,生存第一,即便是吕布勇冠三军,没有董卓帮助起家,也不过一战阵小卒,匹夫罢了。哪里会有后世里的天下英雄?”
“为一女儿气短,我等不齿。”
“天地阴阳,男为阳女为阴,阴阳调和本是时间万物的大道,为一倾慕女子而不要江山的大有人在,更谱写了无数可歌可泣的篇章,那些枭雄会被历史遗忘,但这些真性情,真汉子,却会永远被历史记住,无论他的功过,只因为他的那腔柔肠真情。”
“好。”全场掌声,吕汉强拱手四处答谢。
“嗤。大丈夫立身世间,便要有一番轰轰烈烈的作为,躺倒温柔乡里,哪里还可称为大丈夫?”
“当一个人真正只追求功名利禄而忘却柔情本性,那与禽兽有何意义?这样的人,谁会追随?谁会赞赏?就如同我们这本书,大家唾弃的是曹操,惋惜的是吕布,请问在座各位,你是憎恨曹操还是吕布?”
只是一问
第34章 找茬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