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日……呵,好巧是吧。我也觉得好巧,巧得我都想死掉了,或许,这样就会有人和我一起过生日了。”
听到这里,慕子阳倒吸了口气抑制住呼之欲出的心脏,风越来越大吹得眼角湿润又干涸,那些冰冷的词语,那些心惊的语言像带着毒液的鞭子一样狠狠的抽打着身心。合上手机,他已经不想再听最后一条留言,转身逆风走向另一个方向,而前方灯光的照射下一个影子被拉得纤长,是楚沐,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就站在那里怔怔的看着慕子阳,
“要走了?”
“恩。”没有停下脚步,子阳只是简单的回应着他。
“已经很晚了。”
“再晚也得走。”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