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的茶都凉了,还不来加水?怎么做事的?说完,他一背手,像一个老夫子似得上楼去了。
秦月见状,茶也不泡了,连忙追上去问,贺子峰你干嘛去?
贺子峰回头,表情有些无奈,他说,好歹我也是一个比较有气度的人,你一个大家小姐,不称呼我先生,每次都直呼我的名字,这样很生分的。
秦月没有理会这些,她追问,你上楼干嘛去?贺子峰头也不回往上走,拿个花盆。
楼下几个人奇怪,拿花盆?这好端端的拿花盆做什么?
很快的,贺子峰就从楼上下来了,他打来一盆清水,蹲在门口仔细的清洗那个花盆,不一会就弄干净了,他把那花盆摆在长桌上,又退后几步细瞧了下,随后摇摇头,上前把它重新摆了个位置,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这一天,几个人光看他在那摆弄这个破花盆,钟表店的生意也不接了。
刘喜贵收拾完之后,又把明天送宪兵司令部的菜仔细核对了一遍,这才满意的回到了屋里,翻开床板站了进去,他抠动了地上的一块石板,掀开后露出了一个油纸包,挺厚的。
借助昏暗的灯光,他小心翼翼的一层层拆开,里面的东西露出了乌黑的金属光泽,是一把德国撸子,模样像极了王八盒子。
刘喜贵仔细检查了下那把枪,最后压上子弹,把它别在腰间出了门。
春夜些许微凉,街上的人并不多,刘喜贵看到了几个美国佬正坐着黄包车往法租界赶去,想是去那乐高梅的,战争时期人的命比狗高贵不了多少,及时行乐是很多人的真实想法。
刘喜贵走了很长的一段路,还特地绕了很多个圈子,在确定没有人跟踪之后,他
第四十六章 发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