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打量着禹谧。良久,他让药童和奴仆先出去,只留了罗立。苏木待药童关上门,才与罗立道:“先卸了易容再看。”
罗立恍然,神医药谷出来的大夫果然比旁的厉害。他也没有犹豫,拿了药水出来擦拭禹谧的脸,将面皮揭了下来,收拾妥当之后让苏木继续看。
苏木将药箱打开,将银针往火上一烧,开始不断朝禹谧头部、身上下针,一面下针,一面时不时探一下脉象。良久,他才收了银针细看了一番,对罗立道:“非是身体有疾,也非是中毒。”
罗立想起迖的诊断,与此人判断倒是一样。
“至于为何会昏厥,我还要再看。”苏木皱眉,“这几日便住在医馆里,待我再好好想想。”
罗立静默了一下,点头:“麻烦了。”
苏木从药箱取了个瓷瓶出来,递给他:“每日口服一粒,可保存体力。”
“多谢!”罗立接过来,禹谧光喝米汤是决计支撑不住的,有这药丸或许会好一些。
“你收拾一下,我让药童给你们准备一个清净些的屋子。”苏木对罗立如此言语之后,便回头去整理银针与药箱。
罗立明了,立即给禹谧重新戴上面皮。苏木见他们收拾妥当,才打开门,唤了药童来嘱咐了几句。
药童依言将他们领到偏远的屋子,又道:“这位病人是习惯吃糊还是汤?”
“汤。”罗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