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听过两位长兄提到过一位恩师,出身贵族,习得满腹才学,”任桑榆道,“在临渊书院里是出名的严苛,有错便罚,绝不因家世身份便绕道。”
虞家老爷眼睛一亮:“如何?”
“却是被不懂事的欺出书院,”任桑榆看虞家老爷一脸惋惜又期盼,便接着道,“两位兄长对此事一直深感惋惜!”
“的确惋惜!”虞家老爷直摇头,很快又抬头问,“现下可能寻得那夫子?不对……贵族之后肯教商贾子弟吗?”
“那父子倒是只喜爱勤学克勉的学生,并不在乎门庭。”任桑榆道。
“此夫子大爱!”虞家老爷点头,连忙问道,“夫子现下可有在教书?”
“被那帮兔崽子伤了心,好似不在教书。”任桑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