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过去,摸了摸她的鼻息……哦,有呼吸。
其实他也是又困又乏,但是上早朝上惯了,到点儿即使不起身也要躺着想点什么……他努力回忆昨晚发生的一切,仿佛很清晰,又仿佛什么都没记住。
只记得,他与花响的第二个孩子,没了。
爱屋及乌吧?这心里总感觉不舒服。
这时,王德才悄悄地钻进屋,手中捏着云南白药与白色绑布。
他跪在床边,托起圣上的手,小心翼翼地处理伤口。
昨晚他们的吵架的内容,王德才听得一清二楚,遗留在影壁墙上的血迹仍是清晰可见,但是正因为王德才了解圣上的脾气,所以按耐着焦虑的情绪没有打扰。
陌奕宗听到压抑的啜泣声,侧头望向王德才,发现他已是满脸泪痕。
“喂,哭什么呢?”
王德才摇头不语,他自打十岁入宫之后,便侍候七岁大的陌奕宗。圣上这个人怎么说好呢,冷血起来六亲不认,然而一旦让他动情,他便是义无反顾。就拿那几只黑背猎犬来说,起初把它们带回宫的时候,几只小狗崽一起翻肠子,上吐下泻基本断气。话说这等小事儿有兽医照料便足矣,可是圣上只要腾出一点工夫,便跑去亲自照料它们。皇帝的时间有多紧张不必多说,王德才看他眼圈发黑,忍不住三番五次地劝阻,然而陌奕宗却笑着说:既然它们认定了朕,朕也认定了它们,所以朕要对它们的生命负责。
陌奕宗的责任心,几乎到了偏执的地步,从小到大皆是如此,只要是他认定的,不管对方需不需要,他都认为是自己的责任。他对动物尚且如此,何况是他的骨肉?王德才此刻的情绪会这般失控,也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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