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共愤之时才明白?”安子潸然闭眼,似有泪水粘着睫毛,昂天四十五度尽量别流出来。
“也许这就是天冲星修士的无奈吧?”袁午感同身受。
两人正继续交流下去,大官人突然掐指道“安兄,此人三日内必亡!”
“你觉得他是活着好,还是死了痛快?”安子道。
众人沉默不语,意见很明显。
秀越很想说些欣慰的话,论压力,安子比任何人都大,但就是不说,等那天到达极限便是人生的终点,金玉道体想自杀谁也拦不住。
而修士的命运又与心性紧紧关联,产生些邪门歪道之辈就在情理之中,一切都是来自精神层面的冲击,那比道器和功法更加有效;古人就说过:欲使其毁灭,先使其疯狂!
“算了,怨不得别人。”秉承自己掌控命运的安子就当刚才那出是人生旅途上的一段插曲,时间会让它烟消云散。
话是说得宽心,但接下来几天的行为让人消沉;安子独自一人背靠小树瞅着无边大海发呆,连日来连姿势都没变动,秀越几次安慰全然无用,若非袁午传音劝解,非哭血泪不可。
然,三天后郑文带着一男一女再次踏器而来。
“安子哥~”已为人妇的金凤性情早已大变,当年的女汉子浑身散发着慈母光辉,一身白衣身施一礼,道:“童子在前天晚上……他~他让我带话给你~”
“说!”安子苦坐三天,咽咙干枯声音沙哑。
“他~他~~”金凤吱吱唔唔说不出口。
“他恨我,是吗?”
金凤低头沉默,算是默认。
安子不由得苦笑,艰难起身活动活动身体
第六百二十三章 论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