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逃避我?”
“我……我不是逃避你,我只是……”池乐顿住,思索了半天,有点泄气的说:“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我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还是觉得你很陌生,哪怕……你救了我。”
殴爵听后,自嘲的笑了下,心里有些悲凉,这何止是陌生,这是已经本能的抗拒了,自己真的已经让他讨厌到就算失忆却仍然被排斥。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做了什么让他反感到根深蒂固的事。或许这样也好吧……
“你只是为了这莫明的感觉而讨厌我么?”
“我不讨厌你,真的。”本能的反驳。
池乐不讨厌他,感激他都来不及怎么会讨厌他,可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没办法像普通朋友一样的和他说笑,这种莫明的情绪弄的他自己也很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