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一般的疼痛,夜未央被刘伯兮从木桶里捞起来以后惊讶的发现他的双腿真的有知觉了,一个劲儿地盯着自己勉强能动的脚指头都忘了自己还只是裹着一床单被刘伯兮抱在怀里。
“伯兮,你看你看,我的脚能动了!我有感觉了!”刚才还像一条死鱼一样奄奄一息,这会儿就活蹦乱跳了起来,夜未央扯着刘伯兮的衣服领子一个劲地喊了起来。
圆润干净的脚指头跟上好的羊脂白玉似的在初冬泛白的暖阳下透着莹润的光泽,那一动一动的模样让人想起了刚刚满百日的婴儿,笨拙得可爱,却让人喜欢。
还好之后的几天里夜未央只需每天在药桶里浸泡一番,喝着苦死的药汁,再也不用经历那可怕的针灸治疗了。
兴许是自己最难看又最难堪的一面都被刘伯兮看了去,原本无形中阻隔在两个人中间的墙壁不知道在每天的相处里轰然倒塌,夜未央还怕什么呢?这每天脱-光光让刘伯兮抱来抱去的,自己还让对方给自己拿过夜壶,在对方怀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现下矜持给谁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