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胧逗留到日头西斜时,起身回房。
香芷旋收起针线,想到了洪氏。这一段,是完全把洪氏这个人丢到一边去了,都想不起来询问一句半句。幸好提前交代了蔷薇含笑等人,让她们留意着西府的动静。
她将蔷薇唤到近前,“西府这些日子,有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
蔷薇笑着点头,“有啊。正想跟您说说呢。”
比起香芷旋,二夫人与洪氏可谓精力旺盛至极。丧事期间、之后,两个人一日都没闲着。
二夫人将管家、小厮支使得团团转,那些人每日里进进出出,个个神秘兮兮。
袭朋那边,每次从东府回到西府之后,二夫人就将他拘在房里,不准他见洪氏。在她眼里,洪氏已是那样不堪的一个人,儿子绝对不能因着贪恋美色而染指。而实情又是不敢如实说出的,怕儿子被气出个好歹——儿子最恨的就是袭朗,洪氏一见就疯掉的人也是袭朗。
同样的,洪氏也没闲着。二夫人行事反复,夺了她主持中馈的权利,不亚于狠狠地打了她的脸,一直气不顺。等娘家人过来吊唁转去西府闲坐说话的时候,她就将这件事与母亲说了。
洪夫人倒是无所谓,说横竖是个烂摊子,管着也是劳心劳力不落好,现在你婆婆发话了,那也不错,你只管过好自己的日子。
洪氏怎么能忍得下那口气,瞪大眼睛责问母亲:“您怎么事事都喜欢息事宁人,什么事都不肯给我撑腰呢?”
洪夫人看着她,神色分外苦涩,半晌才道:“咱们家,包括你,哪里闹得起是非,可不就得息事宁人。再说了,怎么过都是一样的日子,你何必争这口气呢?再说了,你现在这样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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