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兴许就是没个台阶下,连说服自己的借口也无。
把别人逼得太紧,也把自己逼得太狠了。
“淮南王这两日也总是得空就劝我别一根儿筋,我只当他是为了大局着想,眼下连你也这样说——”三公主起身下地,自嘲地一笑,“一棵树上吊死又是何苦呢?不,我这是两棵歪脖树,哪一个都不好。容我回去想想吧,总归是蒋、秦两家都不能考虑了,再闹下去,兴许连命都赔上。你的话我都记下了,多谢。”
送走三公主,香芷旋长长的吁出一口气。
随后的日子,闲来只让人打听秦家那边的动静——秦夫人给秦明宇张罗婚事不是一日两日,要是继续张罗,便是三公主那边没了消息,秦家只能另选高门女。
过了十多天,三公主没再上门,倒是以皇祖母连续入梦为由,闷在宫里诵经抄经。
这种法子百试百灵,皇上称赞三公主是孝顺孩子,给了不少赏赐,连带的同意了三公主过三两年再出嫁。皇家的女儿不愁嫁,没有官宦之间与民家女子的所谓老姑娘的说法。
香芷旋知道,三公主是真将淮南王与自己的话听到了心里去。
这样已是不易。
秦夫人则又开始悉心挑选儿媳妇,每日里在府中迎来送往,非高门女不娶。
香芷旋前思后想,更加觉得秦明宇不易。秦夫人,到底还是虚荣了些。
不知不觉间,夏去秋来。
赵贺奉命时时打听秦家的消息,这一日告诉香芷旋:秦明宇实在是不耐烦母亲挑挑拣拣的态度,知会了秦老太爷,要让祖父做主婚事,绝对不娶所谓高门女,末了又道:“秦老太爷的意思是,要找个与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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