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被他们喝空了一坛又一坛。说是酒友吧,又总争执不下,说不是吧,又每天坐在一起喝大半天。
打量自己什么好身子骨呢,她傻呵呵帮他调养,刚见好他就忘了前两年多难受了。
有时候真是懒得理他。
后来有一次他跟蒋修染真喝多了——他回屋时还算正常,洗漱时脚步就有点儿飘了;蒋修染出门坐上马车又折回府中,说懒得回去了,歇在了外院客房。
——俩疯子!她那天气鼓鼓地腹诽半晌。
夜里他搂着她入睡的时候,跟她说:“这喝酒吧,真分人。没个对路的,喝三杯都嫌多。那厮没什么好处,跟他喝酒倒是挺痛快。”
别人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他们是酒逢对手千杯少。
之后,他又说:“每天喝得差不多,晚上也省得折腾你,我睡得也踏实。要是烦酒味儿,以后我就歇大炕上。”
她还真不烦酒味,那时趁势道:“你现在有没有后悔以前也没收个通房纳个小妾什么的?”
“滚。又胡说八道。”他捏着她的鼻子,“我喝了酒肝火旺盛,你可别气我,一不留神就把我气晕过去了。”
惹得她笑了半晌。
就是那样一个人,让她想起来的时候,情绪总是特别明快,仿佛阳光照到了心里去。
遐想间,马车停了下来。她坐直身形,询问跟车的含笑。
含笑撩了帘子,低声道:“淮南王有几句话要跟您说。”语必指了指一侧车厢的小窗子。
淮南王在窗外道:“袭夫人,本王想要什么,你清楚。袭少锋的表妹与你私交甚密,相信你不愿意她被此事殃及,甚而红颜薄命。本王给你
宠妻日常_分节阅读_196(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