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上五百年人参一对,望凤宗主笑纳。”蔺睿保持着冷静,但他在凤栖梧的面前,心绪却再也无法冷静。
凤栖梧果真是笑纳了,笑吟吟地收下了那一对人参,让蔺斐拿去放好了,道:“还请王爷回禀你家师傅,凤某在此多谢前辈的一番好意,他日定然亲自上门求见。”
“呵,凤宗主你心知肚明,何必还如此羞辱我这落魄之人。”
见蔺斐走了,蔺睿也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他从客座之上站起身,面向了那主座之上的凤栖梧,“我府中的那一套龙袍,是你叫人放的吧,凤宗主?”
凤栖梧慢慢地抿了一口茶,放下那香茗,不卑不亢起身,直视蔺睿那恨入骨髓的目光,她坦然笑道:“是我命人放的。”
“呵呵,果真是你。”纵然早已经知道了答案,可是听到当事人亲口说出的时候,他还是有些失落:“凤栖梧,你当真如此恨我吗?”
“对!”凤栖梧冷冷垂眸,掩盖了眼底的嗜血冷光,“太子早已经被我控制,你的权力一点点被我架空,你就是要毁了你,蔺睿。”
“呵呵——”蔺睿苦笑,凄冷无比,那俊美无比的南幽王再也不会回来了,眼前只剩下一个胡渣满面,憔悴不已的落魄男人而已。
就因为一个女人的恨而已,而且还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我辛辛苦苦经营了十几年的势力,在你手中一朝全败,我输得不冤啊——”
纵然凤鸣宗只不过一个发展不出几年的小势力而已,不,现在的凤鸣宗已经是今非昔比了。
蔺斐早已经知道了这一点,他今日到此,想求证那个困惑他许久的问题。
“我知道,我们
032 爱过,只是曾经(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