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小熏你自己愿意讲。”语气真挚。
魏熏的脸色这才和缓了一些,放下了叉子,把盘子一推,盘着腿,双臂交叠放在茶几上,一副准备要好好说话的样子。
周澜也配合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这个时候态度不认真点小孩绝对会甩脸色。
银白色的室内灯光衬得魏熏那张脸愈加的唇红齿白,眉目清朗,他望着周澜,神情温柔:“我的爷爷是军人出身,是完全靠自己从一个小兵当上了上将,虽然如今已经卸任,可现在仍旧有在军中挂名一定的职务,我爷爷的子女中,伯父三十岁不到就因公牺牲了,现在也就我爸爸和我姑姑了,他对我爸爸实行的是严格的军人式管理,我爸爸倒是没有进部队,他转而从政了,现在也爬到了部长级的位子,撇去我姑姑那边不说,我可以说是魏家的独苗了,我爸爸就继承了我爷爷的管教方式,对我从小的教育都很严厉,大学的时候我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进军官学校,还有一个是上普通大学,念法学系,我选择了后者,不过……”魏熏嘴角浮现讽刺的笑容:“我爸爸当初也不会想到,这么多年一直乖乖听话按照他的意思走他规划的道路的我,会在最后时候叛变……”
周澜想起自己第一次看到魏熏时候的场景,那个时候他眼里的迷茫和落寞是切切实实存在的——如果两个人没有相遇的话,是不是现在魏熏已经穿着庄严的黑色法袍坐在庭审现场听审了……想到这个漂亮的男孩子面无表情地听审的画面,再看看眼前这个染着出挑的银灰色头发,戴着单只银狐耳钉显得青春时尚的人,周澜突然觉得有些庆幸——如果魏熏走的是那条路,很有可能两个人就彻底地错过了,最多他在看到新闻中容貌出众
有一种经纪人叫“周澜”_分节阅读_7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