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留意这些,估摸问了也是白问,倒是阮小五常在外头跑,应该清楚这些。
直到这会儿,碧青才知道那货郎姓阮,因在家里排行第五,就起了大名叫阮小五,阮小五那天说跟自己沾亲,碧青还以为他胡说的,昨儿问了何氏才知道,真是亲戚,具体什么亲戚,何氏说了一大串姑姑婆婆奶奶的,碧青弄不明白,总之是亲戚。
虽是亲戚也不近,而且,王家村跟阮家庄是邻村,通婚也不是什么稀罕事,要是认真算起来,两个村的人一大半都是亲戚,阮小二那天说出来,也不过是为了套近乎罢了。
亲戚不亲戚的,碧青不在乎,即使亲兄弟做起买卖来,也得明算账,更何况,这样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呢。
碧青在乎的是,怎么多弄点儿钱,把今年顺顺当当的过去,杂面饼子吃了快一个月了,她可不想吃一辈子,自己可是长身体的关键期,再这么营养不良下去,别说个头身量,想落个健康的身体都是奢求,所以,提高生活水准是当前最紧要的事。
阮小五刚走到坑边儿上,找了棵树荫下头撂下挑子,望了望前头不远王家的篱笆门,寻思这就到了,不着急,歇歇脚再走。这一早上串了四个村可把他累得够呛。
本来跟碧青定的是明儿来拿花样子,不想今儿的买卖好,挑子里剩下的花样子都卖了,正好从王家村过,就想着顺道过来瞧瞧,若是画好了,也省的自己再往冀州城跑了。
正琢磨呢,忽的咔嚓一声,一根老大树杈从头上掉了下来,正落在眼前的道上,吓了阮小五一跳,抬头一瞧,不禁道:“二郎,你小子可都淘出圈儿了,在树上做什么,快下来,回头摔下来可了不得。”
农门妇_分节阅读_6(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