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酒壶灌了一口。
“果然好酒!”来人很欢悦的赞了一句,再次举起酒壶往嘴里倒。
朦胧的眼睛渐渐的聚焦,也终于看清了眼前这个抢自己酒喝的货,“你连伤心人的酒都抢?还有没有人性啊?”
“这是抢你的酒喝么?你不开心,身为好兄弟自然要陪你一起喝了!听沈青说你这次栽了,栽的很惨?”余浪一边笑着一边猛的灌酒,看着他喝酒的样子,宁月觉得余浪不是来找醉的,就是已经很久没喝过酒了。
“人艰不拆啊,是好兄弟能不提这事么?我天天喝酒就是要把这事给忘了,你还来提醒我,这不是往我伤口上撒盐么?”宁月没好气的夺过酒壶,仰头往嘴里倒去,“哎?没了?”
“呃——”余浪打了一个酒嗝,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还有么?”
“我借酒消愁,但我看你喝酒的样子好像比我还愁啊?”宁月随意的将酒壶往后一抛,精准的落进一个箩筐之中。箩筐里,已经堆了满满的一箩筐空酒壶。
“你栽了,我也栽了!咱们可真是难兄难弟啊!”余浪很悲催的一叹,“宁月,我来是想请你帮我想想办法的,你要不帮我我的名声就算彻底废了……”
“没空!”宁月很果决的拒绝到。
“没空?你忙什么?”
“借酒消愁……”宁月再次靠着门栏,手一挥,一个酒壶就这么无风自起的飞起,稳稳落在宁月的掌心。
余浪也学着宁月的样子靠着门栏的另一边,“我知道你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叫谢云是吧?很巧,我也有。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五岁,我四岁。我们跟着一个大姐,每天上街乞讨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天幕府尽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