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就是穿着最朴素的衣服都遮盖不住她的清丽,一双漂亮的眸子正看着这边。
谢满月很快发现袁枚他紧张了,甚至还冲着自己使眼色,谢满月转过头,换上了可怜巴巴的神情看着那女子,“掌柜的说要我出他铺子里端砚的价格才给我去找天珠。”
连笑颜放下面,一手搭在了袁枚的肩膀上,五指微不可见的动了动,看谢满月的神情里噙了一抹笑意,“他胡说八道的,你要天珠做什么。”
谢 满月忽略袁枚不断的眨眼睛,吸了吸鼻子,让自己变得十分可怜,“我家有个亲人参军打仗去了,我想为他寻一颗天珠让他随身带着能庇佑他,我听说这儿的掌柜本 事很大,就想来问问他能不能帮我找,多贵我都愿意买的,我想我的亲人能平平安安,可是掌柜的说我买不起,还说要一千两银子。”
袁枚快被这丫头气死了,正要开口,肩膀上的手使了几分力,压的他疼了,袁枚忙转口,“不是,阿颜,你看这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再者要去梵冈那么远的地方,找不找得到还不一定。”
话 还没说完,肩膀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那也不是能一锤定音论价格,你有多久没有出去找东西,这回刚好。”连笑颜捏的他疼到都不敢说一个不字,转头笑眯眯的 看着谢满月,“小姑娘,这东西值不值一千两要看找到的时候我们拿什么价去换,不过不论我们换回来是什么价,我都得在这基础上再加你两百两银子。”
“两百两太少了!”袁枚这时顾不得疼了,细算起来,“阿颜你是不知道,这来去一趟时日长短都不定,都没什么可赚的。”那丫头可是坑了他五百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