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烟火鞭炮再热闹,她是睡的深沉。
吃 的饱饱的入睡,谢满月还做了个美梦,梦见她回了毫安,冬日里老爹把她裹的严严实实的,出门时就剩下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了,那是她刚去毫安的第一个新年,老爹 背着她上街玩,她嚷着想吃糖葫芦,可走遍了街上都找不到卖糖葫芦的地方,最后只在铺子里卖了点腌山楂,酸的她直裂牙,一股脑抓了几个往老爹嘴巴里凑,看他 皱眉自己才高兴的笑。
后来她知道,毫安的冬天街上没人卖山楂的缘故是一上街,那山楂都冻成冰球了,咬下去能崩了牙。
谢满月还梦到开春时农忙,那是战事最少的一段日子,老爹带着她上山踏青,其实就是巡山去,给她采一路的野花,别人能编花环,他只能给闺女编一个特大的,套在脖子上。
小时候不用学女红,不用学琴棋书画的日子十分自由自在,毫安的日子虽然苦,不如兆京来的舒坦,可那段日子是谢满月记忆里过的最快乐。
谢满月美梦做的都不愿意醒来了,第二天一早起来,外头天已经大亮,神清气爽的起床洗漱,吃过了早点,前去梧桐院和祖父祖母拜年时,路过谢初华的院子,谢满月看到院子门口多了两个守门的婆子。